托卡列夫也被我这番话说的一噎,仔细一想也在理,于是便将目光投向了我,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才是这艘打捞船的大老板。</p>
此时,我也从刚刚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发觉单依信所言在理,便对其说道:“我听从总参谋部安排,还是先休息休息,下次再说,下水打捞这种玩命的差事,可不能持续高强度运作,否则非得把命搭里头不可。”</p>
托卡列夫到了此时,明白我的意思,面露无奈,笑了笑了,对我说的;“那咱们,也就只能听从最高指示喽!”</p>
这最高只是一说出口,我的面色也不由得一僵,扭头看了眼单依信,看到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心下这才松了口气。</p>
既然现在不能打捞,那我们在船上,也就只能干些别的打发时间,小妮子想去打游戏,可我嫌太吵,便打算回房睡觉,毕竟,刚刚睡到一半,被小妮子强行拽起来,如今在睡个回笼觉的想法,倒是越发的深了。</p>
我到了自己房间,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想一头扎进床里,埋头大睡,管他什么东西,一觉睡醒天地阔,烦心脑碎抛九霄。</p>
可正当我要睡觉之际,宿舍的房门却又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我扭头一看,又是单依信,我心下一惊,知道是有事来找,急忙拉开了屋门,将之让进了屋里。</p>
单依信也不废话,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口直言:“咱们得商量一下尼古拉什么时候能再度参加工作,否则的话人手太少,根本运转不开。”</p>
“你也看到了,就算咱们做了计划,分了组,人手也是捉襟见肘,”</p>
活落,整间卧室里瞬间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一时间再无半点声音发出,因为我们都知道,情况不容乐观。</p>
这件事,我们先前就商量过,尼古拉的观察期至少需要半个月左右,整整15天,遂之前我们才会说。不叫他去碰那些工作,就耽搁这么长时间,那他这场打捞行动的下半场,基本是没什么参与的希望了。</p>
只是如今更加严峻的情况摆在我们面前,人手不够用,又当如何是好?</p>
其实说来也怪我,我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早在开普敦的时候,胖子就曾与我们吹嘘,自己在南海归墟中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力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