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就在?港码头帮人打点零工混日子。</p>
那时候的陈业峰也是落魂潦倒,给人当船工干苦力活。</p>
两个苦命人在码头边的小酒馆里还喝过几次廉价的散装米酒,互相吐过苦水,但是没有互相借过钱。</p>
当时,他记得廖永华跟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是打鱼的好手,可惜后来从高处掉下来,把腿摔伤了,老婆带着孩子跟人家中外了,他就这么一个人在码头上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p>
后来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见过。</p>
“我们是烟楼镇石埠村的,今天运气还行,捞到一点,不过鳀鱼不少呀。”陈业峰朝他们那边喊了一声,“你们那边怎么样?”</p>
他们两条船看着鱼筐这么多,可都用东西遮掩着,那条也没有靠太近,也没有看太真切。</p>
廖永华也没把船靠太近,就怕引起什么误会,两船之间隔着好几米远。</p>
他站在船舷边,目光从陈业峰脸上扫过,又落在他身后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鱼箱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这么多鱼筐,看着收获不错呀,你们是遇到鱼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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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的声音不大,带着这一带渔民特有的口音:“你们两条船的收获都不错呀,都是在这一片捞的?”</p>
“屁的运气好,都是鳀鱼,这玩意卖都卖不掉,扔了又可惜,打算装回家晒成鱼干,然后一点点去卖。”</p>
“呀?都是鳀鱼呀?那也不值钱呀?”</p>
“就是呀,别看这么多鱼筐,都是鳀鱼,卖新鲜的,都卖不到几十块,连油费都挣不到。”</p>
“要是鳀鱼的话,还真是卖不到多少钱,听说码头收一分钱一斤,还有更低的,太便宜了。”</p>
“啊?你们那边的码头才卖一分钱一斤,这么便宜?那我们这么多,真的是白费力气。”</p>
“我叫廖永华,这是我爹,大家都叫他老廖头。兄弟,你叫什么,怎么看着你这么有眼缘。”</p>
“我叫陈业峰,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