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峰随口打了个哈哈：“就往西开了一段，碰到了一小群，运气好了点。”</p>
“一小群？这一整舱都是马鲛鱼，你说一小群？”那渔民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全是羡慕，“我们在这边转了一天，捞上来的全是鳀鱼，连条像样的马鲛都没见着，你们这运气也太好了吧！”</p>
旁边另一个渔民也凑过来，蹲下来翻了一下鱼箱，手指头在那些大耳马鲛的鳞片上滑过，啧啧了两声：“大耳马鲛都有，这鱼平时可不好碰到。兄弟，你们这趟是真的发了。”</p>
陈业峰笑着应付了几句，没有多说什么。</p>
马俊彦那边已经开始过秤登记了，他亲自执笔，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p>
周云杰带着人来回搬了好几趟，才把船舱里的渔获全部搬完。</p>
好货留在了海峰水产，剩下的鳀鱼和杂鱼装在几个大筐里，留在船上，等着陈业峰他们自己拉回去。</p>
卸完货，陈业峰和阿财又回到满仓号上，阿志他们的船也卸完了。</p>
两条船一前一后从?港码头出发，沿着海岸线往村子的方向开。</p>
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海面上漆黑一片，只有船头的灯光在海面上照出一小片亮斑，柴油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海面上传出去很远。</p>
到了村子的小码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p>
码头上几个小寮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p>
不少渔船比他们早回来，已经系好了缆绳，在夜潮中轻轻摇晃着。</p>
岸上有几个村民正在收拾渔网，看见陈业峰他们的船靠岸，有人主动招呼了一句：“阿峰，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捞到什么好东西了？”</p>
“别提了，都是些不值钱的鳀鱼。”陈业峰跳上码头，把缆绳在缆桩上绕紧，“捞了一大堆，卖又卖不掉，愁死人。”</p>
几个村民围过来看了一眼板车上的鱼筐，果然都是鳀鱼，银白色的小身子密密匝匝挤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p>
有人啧了一声：“这玩意是真不值钱，我们船上也堆了不少，卖又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