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张煜旁边，酒杯微微举了一下，“最近辛苦了。</p>
你的成长大家都有目共睹。”</p>
他也端起杯子，杯沿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p>
她喝了一口，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瞬，然后又转向旁边的苏晚晚，“你也是。</p>
你们俩配合得挺好的。”</p>
苏晚晚端起杯子笑了一下，“那当然。</p>
我们是黄金搭档。”</p>
陈琛没有接话，只是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端着酒杯走向下一桌。</p>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p>
火锅店门口的风很冷，几个人站在路边等车。</p>
苏晚晚站在他旁边，围巾裹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p>
她侧过头看着他，“你住学校那边？</p>
我跟你方向差不多，一起打车吧。”</p>
一辆出租车停下来，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往里挪了挪，留出身边的位置。</p>
他坐进去关上车门，报了地址。</p>
出租车驶过夜色中空旷的街道，苏晚晚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窗外。</p>
她的脸在路灯明灭的光影中忽明忽暗，偶尔侧过头来看他一眼又转回去，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还在那里。</p>
到了学校门口他下车，她隔着车窗朝他挥了挥手，车门关上的瞬间她俯身过来，隔着玻璃说了一声“晚安”。</p>
出租车驶远了，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小。</p>
周六下午，他接到林溪的电话——她正在松江出差，问他有没有空见一面。</p>
他们约在市中心一间安静的咖啡馆。</p>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打底，锁骨处的线条在光影中分明。</p>
她要了一杯热拿铁，他点了一杯红茶，她低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