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不好打扰,只得站在一边等待。 这一等,就是十个小时。 安格尔脚都站麻了,书老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托比原先是蹲在安格尔的左肩,后来换到右肩,再后来跑到帽子上,最后干脆睡了过去,被安格尔放在了胸兜里。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黑了起来,安格尔试探着轻声喊了句:“书老?” 书老依旧埋首,脸上时不时的闪过思索与考虑,完全没有搭理安格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