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特酒馆。
二楼包厢里,戴着黑手套的中年人和黑发的少年正在寒暄。
红发少年坐在一边,耳侧的羽毛竖立着,不时的颤抖几下。他的心思完全不在谈话上,注意力不时被包厢外的声音吸引。
黑手套微笑着,“这位老爷,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呢。”
“我姓吴。”吴云涛指了指边上的林嗣,“他姓林。”
“林姓。”黑手套赞叹道,“双木成林,这可真是个好姓氏,木神一定会眷顾您的商队的。”
“借你吉言,可是这封城还不知道要封到什么时候呢。”吴云涛叹了口气,“要是一直封着,我的这批货可就卖不上价格了。”
黑手套心领神会,“吴老爷,您要是有这个担忧,我倒可以为您引荐一位能人。”
吴云涛挑眉,笑容在他脸上慢慢出现,“愿闻其详。”
“这位可是托亚有名的乩师,就连托亚城里的名门贵族也难求她的一面。”黑手套放低声音,“老爷若是能受到她的指点,必能逢凶化吉。”
“你竟然能有这种门路。”吴云涛展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那就麻烦你引荐了,若是能解决我这燃眉之急,之后必有重谢。”
“重谢不必,只需您备好新约的好酒便足够。”黑手套笑容狡黠,“吴老爷放心,这位乩师一定远超您的预期。”
黑手套说罢便出了包厢。
吴云涛松了口气,对林嗣说道,“那位乩师便是我们的目标,顺利的话,中午前就可以得到神使的位置。”
“嗯。”林嗣有些心不在焉,耳边的羽毛焦躁的不停乱摆,“简还没有上来。”
吴云涛猜测道,“也许是受不了酒馆的气味,在外面等着我们了。”
林嗣下意识点了下头,又摇头,“不对,她等在外面应该也会托人来说一声的,我还是下去看一眼。”
“行,那你们就在酒馆门口等我,带路的人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好。”林嗣应声后便也出了包厢。
偌大的包厢只剩了吴云涛一人,他的笑容收敛起来,棕色的眼睛沧桑满溢。
“托亚。”他手放在胸前,感受着真实跳动的心脏,“竟然真的又回到这里了。”
昨天被那只赤红走兽撞飞后,吴云涛的脑海里就开始不断涌现从未经历过的记忆。
这些记忆都是他的,但又不是他的。因为,那些记忆不属于十八岁的吴云涛。
他不知道是年轻的自己获得了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