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p>
欢呼声一下子掀起来。</p>
次日清晨。</p>
周智在游艇舱内睁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p>
昨夜酒喝得猛，敬的人多，回敬的人更多，最后和方守正拼了三轮烈酒，怎么躺下的，只剩零星片段。</p>
他侧过头，M夫人正枕在他肩窝，睫毛轻颤，也醒了。</p>
“醒了？”她问。</p>
“嗯，头重，身子轻。”他答。</p>
她没说话，手臂绕过他腰背，脸贴上去，停了几秒。</p>
“庄园建好了。”他说，“要不要过去住几天？认个路，也看看布局。”</p>
她摇头：“凤三得先带回岛上。这次离岛太久，堆了一堆事等处理。”</p>
他没劝，只道：“毛子那边的线，你布得细些。人活着，局才转得动。”</p>
“知道。”她抬眼看他，笑了下，“现在比以前怕死多了。”</p>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凤三的神经反应测试怎么搭、岛上实验室的温控怎么调、毛子边境几个联络点的替换节奏……说到日光斜照进舷窗，才起身穿衣。</p>
刚拉开舱门，风蓝和新语就站在外头，一人手里攥着半包没拆的薄荷糖，另一人指尖还沾着炭灰。</p>
“老板。”</p>
“老板。”</p>
周智伸手，揉了揉她们发顶：“回去别硬撑。练功按方大侠留的时辰表来，研究上多盯数据，少熬夜。”</p>
“嗯。”</p>
“M夫人那边缺人手，你们多搭把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