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吹得响,其实也就是个老四九……洪兴里比他资历深、手面大的,一抓一把。</p>
没名没势,除了哄姑娘开心有点门道,再没拿得出手的。</p>
在社团里,连个座位都排不上号。</p>
真论价值,他自己都想不出个所以然。</p>
“我也不能断定。”陈浩南摇头,“但得想想……雷功是谁?丁瑶是谁?</p>
凭啥他们俩,偏跟你搭上话?又凭啥丁瑶,就对你上了心?”</p>
山鸡没吭声,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p>
他想起初到大澳那天:</p>
第一次见雷功,就一面,几句寒暄,再没露过脸;</p>
第一次撞见丁瑶,是她在花园晾衣服,他随口搭话,她竟笑着应了。</p>
事情,好像就是从那儿开始的。</p>
再说丁瑶,也是他在楼上偶然瞥见的。</p>
这事听着,倒没什么不对劲。</p>
“南哥!”</p>
山鸡迟疑了一下:“我跟雷功就碰过一回面,随便说了几句,再没别的来往。”</p>
“丁瑶嘛……我觉得她就是一个人闷久了。”</p>
“我和她之间,真没别的事。她也没问过洪兴半句。”</p>
“我真不知道!”</p>
陈浩南摇摇头:“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哪儿不对,我也讲不出。”他心里只是一种说不清的警觉,硬要指出来,还真没法儿落进实处。</p>
“我表哥提过一嘴!”</p>
山鸡想了想:“湾湾那边玩枪的多,人一撂倒就蹽,不像咱们这边还抡刀。”</p>
“论狠劲儿,他们一个能顶咱们十个。买通我?图啥?”</p>
“砍人的活儿,咱们也干过。”</p>
陈浩南摆摆手:“都是混口饭吃,我不觉得他们多神气。”</p>
“关键在脑子……脑子才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