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提尔嘴里念动着李白的诗句。</p>
他的剑路变化无定，上一剑还是直刺，下一剑已经变成了横削，再下一剑又绕到了拉斐尔的侧面。</p>
每一剑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像在散步，像在饮酒，像在月光下随意挥洒。</p>
拉斐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p>
他的剑法已经被彻底打乱了，那些原本流畅的攻防节奏被提尔的剑扯得粉碎。</p>
他想要追上提尔的节奏，却发现那根本不可能——</p>
提尔的剑没有节奏，或者说他的节奏就是没有节奏，像风一样随心所欲地改变方向和速度。</p>
“你怎么突然变了？这剑法谁教你的？！”</p>
拉斐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骇。</p>
提尔没有回答。</p>
他的剑再一次贴上了拉斐尔的手腕，轻轻一旋，拉斐尔的圣剑终于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两圈插在远处的碎石堆里。</p>
拉斐尔站在擂台上，手中空空如也。</p>
他看着提尔，眼中满是不可置信。</p>
提尔把神剑往肩上一搁，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教我剑法的那人，叫李白！”</p>
“李白？”</p>
天使阵营与僵尸阵营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过这个名字。</p>
乌列尔皱了皱眉，雷米尔也是一脸茫然，连一直默不作声的米迦勒都微微偏了一下头。</p>
只有刘峰瞳孔猛地一震：“李白？你在哪认识的李白？”</p>
提尔见刘峰一脸震惊的模样，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在梦里见到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p>
刘峰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p>
他想起自己当初掌握神通之前，也曾被拉入梦境学会了那些本事。</p>
如今提尔需要剑法的时候，又被拉进了同样的梦里。</p>
“难不成我龙国还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地里窥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