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云州已经换了旗,街上到处是兵,怕不是也要与二皇子一样...”
声音渐小,让祝今朝没法再听见后面的信息,可她知道,那没说完的话,是造反。
父皇驾崩时,最先动作的便是二皇兄,远在边疆的他消息倒是灵通,发兵快到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占领了几座城池。
只是祝今朝没料到,一向温和老实的四皇兄居然也会造反,那国土上便是分为三派了。
二皇兄占一块,四皇兄占一块,京城那边又是另一块。
云州...离京城不算近,那现在掌握政权的便不是四皇兄,祝今朝心里已经暗暗有了猜测。
除却她的那几位兄长,她还有一位长姐,也就是当朝的长公主,祝令仪。
父皇在时,曾不止一次在朝臣面前夸赞长公主“识大体、通政事”,甚至让她参与过几回廷议,与她这每日只知享乐的可不同。
这么久未曾听闻她的消息,那想必还是在京城的,而大皇兄与长公主是一母同胞,那如今掌握朝政的应当是他们俩无疑了。
果不其然,很快耳边便传来有关他们的消息。
“要我说,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现在大皇子管着我看就挺好的,又是长子,名正言顺!”说着说着,声音渐大,那汉子被周围的人示意着小声些。
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文士摇着脑袋,显然对汉子的话不以为然:“果然是粗人一个,现在这局面,怎能靠‘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了结,没有传国玉玺如何服众啊?我可听说那玉玺可是不见了的。”
那汉子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恼了,脸涨得通红:“那你说,谁当皇帝?二皇子?四皇子?还是那不知所踪的三皇子?”
听到皇兄的消息,祝今朝心跳猛然快了一拍。
不知所踪,那皇兄便没有遇险,祝今朝稍稍放下些心来,她还想再听下去,却被江渡舟扯了扯袖子:“朱姑娘。”
祝今朝一愣,听到他道:“有官兵来了。”
她重新低下头,迈开步子朝着城门走去,她没有回头去看,只是压低了声音问:“多少人?在哪?”
“四个,从街那头过来。”
江渡舟耳力好,几乎是刚至街口,便被他听见了马蹄声,提醒了祝今朝。
而周边的百姓仍不知觉的谈论着这要砍头的话语,直到马蹄声越加逼近,街上才骤然安静下来,原本聚在一起的人也四散开来。
两人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