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游亭没招了。
沈游亭使出了逃遁大法,硬着头皮起身,顶着身后人幽怨的视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
吃了没谈过恋爱的亏,他根本招架不住直白的江闲眠。
沈游亭心绪纷乱,绷着身体坐在椅子上,胸腔里紊乱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躲避是暂时的,他晚上还是要和江闲眠躺在一张床上。
同床共枕时又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任由江闲眠一点一点熟悉他的身体?
不行,他又不是江闲眠名正言顺的老公,清醒后的江闲眠会不会对他负责是个未知的问题。
没名没分的给人摸给人抱已经够出格了,出卖肉.体的事他做不到。
想到这,沈游亭心底又生出一丝烦躁。
江闲眠可以没有心里负担的和他亲密,撩拨他,他不仅不能回应,还要时刻注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的开始源于一场阴差阳错的乌龙,后续的发展会如何他全然无法预料。
屋里太闷了,压得他胸口发紧,沈游亭起身推门,缓步走到阳台,微凉的夜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脑子瞬时清醒了几分。
额前碎发被吹乱,沈游亭倚着栏杆,看着融融夜色,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如果失忆的是他就好了。
可以肆无忌惮地喊江闲眠老婆,江闲眠肯定不让他喊,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在心里偷偷叫。
江闲眠看着清冷疏离,实则面冷心软,想必不会抛下他不管,大概率也会把他带回家。
不带他回家也没事。
他可以蹲在江闲眠家的门口……
停停停,这是什么私生行为?
思绪戛然为止,沈游亭停止了脑补,并狠狠地唾弃自己。
吹了小半天的晚风,沈游亭才回到卧室,面色如常地推开门,只一眼,冷却下来的身体又燥了起来。
刚洗完澡的江闲眠站在他的正对面,身上还冒着水汽,乌黑发丝湿漉漉垂在额前和颈侧,被热水浸过的皮肤透着一层薄粉,看上去诱人又可口,和前几日不同的是,他没穿睡衣,只套了件十分宽大的衬衫。
而这件衬衫的主人是沈游亭。
太犯规了。
江闲眠怎么可以不打招呼直接穿他的衬衫?
还是在刚洗完澡的情况下,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
沈游亭吞咽了下,“怎么不穿睡衣?”
“睡衣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