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包装袋,把餐盒取出来,粥还冒着热气,江闲眠闻着小米粥的清香,默默拿起勺子开始吃。
沈游亭换了一身休闲装,衣着端正,他把脱下来的脏衣服放进袋子里,吩咐助理给他带回家清洗。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小桌子上。
怕江闲眠心里不平衡,沈游亭和他吃的是一样的白粥,米粒熬得软糯,很适合虚弱的食用。
江闲眠小口喝着粥,不言不语。
沈游亭喝完粥,抬眼一看,发现江闲眠的粥还剩下不少,充其量也就吃了三分之一。
正在拿着勺子不断搅粥,东搅搅,西搅搅,就是不肯往嘴里送。
猫一顿吃的都比他多,沈游亭屈起手指往桌子上敲了两下。
江闲眠动作一僵,不情不愿地又吃了几口。
沈游亭看不下去了,主动说:“吃不下了可以不吃。”
江闲眠没立即把勺子放下,偷偷瞄了老公一眼,看老公的脸色,他眼睛大,这点小动作便很明显的落在了沈游亭的目光里。
沈游亭又好气又好笑,放软语调,“不用勉强自己。”
白瑜在公司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把事情处理完,还是放心不下,又赶来了医院。
江闲眠刚哭过,眼眶处的红色还没消掉,鼻尖也泛着一点红,他本就皮肤白,这点异样像是在素净纸张上晕开的色彩,一眼就能看出。
护犊子的白瑜立即质问,“你欺负眠眠了?”
沈游亭顿了一秒,否认,“没。”
白瑜半信半疑,“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
她带了江闲眠三年,都没见过人哭,交给沈游亭几个小时,就哭了,不是被欺负的,还能是什么?
江闲眠为老公澄清,“瑜姐,我没被欺负。”
白瑜听出他在护着沈游亭,心里不是滋味,看着穿病号服的小白菜,扭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沈游亭,“为什么只买了白粥?别太小气。”
沈游亭,“?”
这也挑刺?
天地良心,是江闲眠提的要喝白粥。
江闲眠力挺老公,“白粥挺好的,我喜欢喝白粥。”
白瑜看着还剩了大半的白粥,心头一哽,“晚上呢?准备吃什么?总不能喝剩下的白粥吧?”
江闲眠理所当然,“老公买什么我吃什么。”
白瑜两眼一黑,只觉事情比想象的更加糟糕。
失忆后的江闲眠变成了老公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