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雷斯迟疑了一下:「但我并没有听说哪个分局辖区里,有人被砸成这样。」
西奥多怀疑弗洛雷斯根本没听清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冲弗洛雷斯摇了摇头:「凶手并不一定会采取与第一次作案相同的手法,其会对作案手法不断进行改进。」
弗洛雷斯仍然不解:「如果他真的为了重新体验杀这两个人时的感受而再次杀人,不应该完全模仿第一次作案吗?」
西奥多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头:「但凶手并不会这么想。」
他确定了,弗洛雷斯的确没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
弗洛雷斯几人依旧一脸茫然。
西奥多最后总结:「凶手预想中的极致的快感迟迟没有出现,会反复增加凶手的焦虑感,极大地缩短凶手的冷却期。」
「其作案频率会越来越高,手法越来越极端,风险也会变得越来越大。」
「这一类凶手最终要么被抓,要么在疯狂中自我毁灭。」
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之中。
弗洛雷斯有些艰难地开口问西奥多:「你是说,很快费尔顿就会出现一个满大街杀人的疯子?」
西奥多谨慎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这么说也并不算错。
弗洛雷斯张了张嘴巴,想要对西奥多的猜测提出质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跟西奥多共事过一段时间,很清楚西奥多从未出过错。
伯尼尝试安慰弗洛雷斯:「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凶手的信息,很快就能抓到凶手的。」
他转过头去,问雅各他们:「你们应该有案发当晚进出绿洲旅馆的人员名单吧?
,雅各沉默片刻,刚要开口回应,被詹姆斯抢先了一步。
詹姆斯指了指桌上装有文件的纸箱:「都在这里面。」
他收起笔记本,把纸箱里的个人档案全拿了出来,摊开在桌子上。
西奥多数了数,一共33份。
伯尼疑惑地看向詹姆斯:「只有这些?」
对于一家开在玫瑰街中段的旅馆来说,深夜十点半到十一点半这段时间,进出的人员绝对不止33个人。
雅各挤到了詹姆斯跟伯尼之间,开口解释著:「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被驱散了,我们登记了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后来问过绿洲旅馆附近的姑娘们,又慢慢找到的。」
「去旅馆的姑娘们很好找,不好找的是那天晚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