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艾尔默·索恩早就病死了,你没有机会杀他,所以就找这些跟他很像的人来代替。」
沃尔特·索恩瞥了伯尼一眼,只是摇头。
他看向西奥多的目光变得复杂。
伯尼指了指米勒一家的照片,看著沃尔特·索恩:「弗兰克·米勒可没有像艾默尔·索恩那样打骂他的孩子。」
「他买了他儿子一直想要的辉柏嘉高级制图工具套装作为生日礼物。」
沃尔特·索恩把照片推了回去:「他在酒吧里,像个将军一样,那么多人围著他转,就像一群等著夸奖的狗在摇尾巴。」
「他们都说他是个大人物,是个好男人,还夸他给他儿子买的礼物。」
「他就喜欢这样。」
「如果他真的急著回家,为什么不早点儿走,还要在酒吧呆到深夜才离开?」
「他不是急著要把礼物拿回去吗?」
「那只是他的借口而已,他需要这样做,让别人夸他。」
伯尼没能理解他在说什么,疑惑地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并未在这个问题上过多争论,他将杯子往旁边挪了挪,又碰了碰伯尼。
伯尼看了看杯子,起身出去给沃尔特·索恩倒了杯水。
沃尔特·索恩喝了一大口,又擦了擦汗,然后冲著伯尼冷笑:「就像你这样。」
伯尼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翻开本子,继续记录。
他怀疑沃尔特·索恩脑子应该坏掉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沃尔特·索恩满意地点点头,在西奥多的追问下,讲述了带走弗兰克·米勒后的情况。
其并未回皮卡托市,而是直接去了堪萨斯城。
弗兰克·米勒也并没有被完全限制,或者藏在货箱里,而是被安置在副驾驶座位上。
他的两只手被捆在一起,身体则被用安全带进行简单的固定。
一路上沃尔特·索恩不断对弗兰克·米勒说著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他也记不得了。
天快亮时,弗兰克·米勒醒了过来。
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尝试著挣扎,并试图劝说沃尔特·索恩放他离开。
但由于巴比妥酸盐的镇静作用,他的挣扎动作非常小,甚至不如道路颠簸带动的动作幅度大。
他的声音也很微弱,完全被轰隆隆的发动机声所掩盖。
沃尔特·索恩根本没听清楚其都说了什么。
他带著弗兰克·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