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尼亚州警也并没有在副驾驶座位上采集到指纹。」
「除了座椅之外,车门,把手等地方均未能采集到指纹。」
「这说明凶手很可能对现场进行了清理。」
「皮卡车停留的路段也很干净,只有皮卡车自身泄露的油污。」
「如果那里就是案发现场,说明凶手作案时非常从容。」
「其绝对不是首次或第二次作案。」
顿了顿,西奥多看向伯尼三人,神色认真:「如果这只酒壶属于萨缪尔·道格拉斯,这可能是凶手的签名方式。」
「凶手留下酒壶的目的之一,是在挑衅执法机构。」
「其在通过这种对外进行炫耀。」
他想了想,举了个例子:「这就像猎人打到一头黑熊,会把黑熊的头骨做成标本展示一样。」
「凶手在告诉所有人,这个案子跟萨缪尔·道格拉斯失踪的案子都是他做的。」
「但没有人发现,没有人能抓住他。」
「这会极大地增加凶手的自信心。」
伯尼有些疑惑。
他问西奥多:「如果萨缪尔是凶手的上一个目标,两者已经间隔了一年。」
「凶手能忍受这么长时间不作案吗?」
「还是说他在这期间还在其他地方做过案,只是还没被发现?」
西奥多盯著伯尼看了一会儿,确信伯尼的智商又出于波峰之上了。
比利·霍克有些不确定:「是这段时间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就像纵火者那样,他儿子每次被送往医院抢救,他就会去放火。
伯尼提出异议:「可萨缪尔是八月份失踪的,老汤姆是七月初失踪的,前后相差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比利·霍克认真想了想,觉得伯尼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两人齐齐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这正是接下来要调查的方向之一。
临时的案情通报会很快结束。
伯尼打电话通知实验室,对烟头跟烟灰的鉴定优先从0.38美元一包的无过滤嘴软包好彩牌香烟开始。
接听电话的实验人员态度很差。
即便是伯尼,也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知道了」,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伯尼放下听筒,先看了看克罗宁探员,又看向西奥多。
他怀疑是因为西奥多把克罗宁探员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