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多就是把钱要回来,或者提著人去他家找他父母。」
西奥多怀疑霍金斯警长从来没写过结案报告,没被内勤工作折磨过。
他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没能看见马路对面的情况。
酒馆厚实的木门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收回目光,想了想,问霍金斯警长:「从1952年7月到现在,有多少人搬离了孤松镇?」
「尤其是1952年那一年。」
霍金斯警长回忆了一下,掰著手指头数著:「应该有三家。」
他把这三家的情况一一详细介绍了一遍。
最早搬走的一家,是在1957年,距离案发足足有5年。
西奥多又问:「案发后不久就离开孤松镇的呢?」
霍金斯警长沉默了数秒,摇著头道:「自从木材公司撤走后,镇子里的人就一直在往外走。」
「近几年更多了。」
「像托马斯跟利奥他们这一代的孩子,几乎是成年后就会离开镇子,到外面寻找工作,只有在节日时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利奥这样出去又回来的,是少数情况。」
西奥多回想起从昨晚抵达孤松镇到现在,好像的确没见到几个年轻人。
大多数都是中年人或老年人。
安妮端来了一篮子昨晚同款的粗麦面包,又跑了一趟,送来野莓酱,跟一小碟野蜂蜜。
她热情地向西奥多他们介绍:「这是野蜂蜜,我们自己留著吃的,你们尝尝。」
西奥多尝试著将野蜂蜜抹在面包上,吃了一口,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伯尼也吃了一口,大加赞赏。
安妮开心地返回了后厨。
几分钟后,又端来一份煎鱼。
霍金斯警长向西奥多几人介绍:「这是黑水溪特有的一种鱼,肉质鲜美,我们叫它黑水鳞,我们小时候黑水溪里还有很多,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了。」
西奥多不是相关方面的专家,没能认出鱼的品种。
不过它的确很美味,只是简单的煎了一下,撒了些野菜,味道竟不比胡佛局长经常光顾的那家餐厅差。
这道煎鱼受到了五人一致的高度评价。
伯尼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
他问西奥多:「你认为凶手作完案后可能会混在这些人当中,离开镇子?」
西奥多点点头:「行凶杀人对凶手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