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沈梦安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这公主为何要针对自己?
刚刚被拦在外面的巧燕赶紧过来,“小姐,没事吧?”
“没事。”沈梦安摇头,又问:“我们家或者徐家和公主有什么故事吗?”
巧燕挠头,“姑爷方我不知,但我们同公主殿下并未发生过什么。”
这就怪了。
还没回到宴上,沈梦安身旁就围上来了一大批人。
沈梦安知道是干嘛来的,赶紧开口解释非她所写。
“这首诗是为送别友人所作,表面写六月西湖荷花最盛时的景象,实则借美景送别友人。”
“全诗是——毕竟西湖六月中……映日荷花别样红。”
……
人群渐渐散去,其中不乏想一睹孤本真容的,只说孤本枯脆,仅存残篇,概不外示便可。
毕竟诗句本身就足以证明什么是事实。
去将展出的诗词看了一遍,并未有沈梦安想要,便带着巧燕走了。
结果到出口处看到了徐子清和裴舟。
沈梦安:“你们怎么也走了?”
徐子清见人出来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是裴舟说道:“看你被叫走了,子清怎么可能坐得住。”
沈梦安有些诧异地看了徐子清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梦安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我未同公主有过嫌隙啊?为何她要针对于我?”
裴舟瞥了徐子清一眼,见他不打算解释,便主动开口道:“当今圣上独得这一位公主,公主自小想要什么便有什么,独得这一份宠爱。”
“这你知道吧?”
沈梦安点头,有所耳闻。
裴舟便继续道:“公主早年乖顺,但几年前城阳侯谋反,连带着他弟弟平阳侯,也就是公主驸马也被斩首,自此以后性情大变,骄横跋扈,奢享淫逸,还酷爱豢养男宠。”
“!”沈梦安眼睛都瞪大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梦安不解。
“和他!”裴舟指着徐子清,“和徐子清有关系!”
“就徐子清惹得祸,他这个长相,公主嘛,自然也是看上了的。”
说到这里,一旁的裴舟先笑出了声,“弟妹,哈哈哈我给你说,你知道见到人家公主的时候,子清说了什么吗哈哈哈!”
裴舟现在想起当初那个画面就憋不住乐。徐子清倒是没觉得,也不拦着裴舟讲他的糗事。
“子清说,‘殿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