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平静了不少,只是站在水里遥看着她,沈梦安想上前,却被荡起的水波阻挠,再抬眼时,便已消失不见。
徐子清看着前几日还兴致勃勃的人,今天就恹了,也不知是不是才反应过来。
马车里温度也不算低,徐子清递过去一把扇子,沈梦安眼皮放下缓了两秒才又睁开,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个模样,又端成了无忧的相府千金。
接过扇子的同时对徐子清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首诗,还挺有禅意的,意思大概是说入梦看见了双生莲,而水色也因此变得清明澄澈,醒来之后,昭昭安平。”
“我在梦里把它背了好几遍,结果!”
沈梦安有些气愤,“结果我一醒来就给忘了,怎么也想不起。”
“可难受死了,扰得我心烦意乱,越想越气不过。”
徐子清看起来是信了。
他思索一番,寻着记忆念了几首意思相近的给沈梦安听,沈梦安摇头,都不太对。
她听徐母说过,徐子清记忆很好,看过两遍的文章基本不会忘,那家里的诗词就没有再去看的必要。
沈梦安知道,如果这首诗真的至关紧要,就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找到。
不知这次诗酒宴能不能有点线索。
不过去诗酒宴前,他们得先去一趟南山寺。
南山寺,顾名思义,背靠南山。前有开阔水面,草木茂盛山形平缓,讲究风水格局。
沈梦安越是靠近,心里便越是打鼓,头也开始若有似无地涨痛。
他们现在在湖中央的桥上,沈梦安明明是第一次来,脑海里却莫名出现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就比如,这段桥过去,会有不算多的十几阶台阶,台阶上去寺门前会有两颗相对而立的槐树,茂盛却也超过寺门不多。
再比如,寺门进去,正对着的大殿里,供奉着横三世佛……
她甚至还知道这座寺庙里留得最高的一棵树在哪里。
这些都是原主身体里留存的记忆吗……
因为和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内里相互排斥,所以才会产生头痛的排异反应。
“娘子应该觉得眼熟吧。”
徐子清一直在观察着他这位娘子的反应,很明显,他看出了沈梦安的异常。
“我之前来过?”沈梦安顺着话音问。
两人走过桥头,踏上石阶,徐子清说:“听说娘子未成亲之前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