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匆匆走远了。
这时来捡盘子的婆子才说,“公子什么都好,读书也好,就是这饮酒和做饭实在不擅长。”
“偏偏这烤鸡又是个不好掌握的活。”
听到这儿,沈梦安就明白了,想到徐子清刚刚的反应,顿时觉得好笑。
旁边婆子也跟着憋不住笑了两声才说,“小姐你慢吃,我去将这盘子洗了去。”
也不知道徐子清跑了多远去扔,沈梦安都快吃完了,他才悠悠回来。
回到马车睡觉的时候,沈梦安想起还是觉得好笑,故意调侃道,“今天的鸡肉怎么没皮呀,唉,我还说吃点美容养颜呢,可惜了。”
沈梦安故意拖长了声音,调子抑扬顿挫的。
徐子清一听果然不自在起来,翻了一面背对沈梦安,一本正经纠错:“鸡皮吃了不能美容养颜。”
“啊?”沈梦安故作惊讶,又迅速作遗憾状,“可是烤得焦香酥脆的外皮真的很好吃诶。”
“子清不觉得吗?”沈梦安边说边观察徐子清面色,“用火这么随一烤,皮肉里面的油就会滋滋冒出来,不需要太多调味,撒一点点盐,咬上一口……嗯,美味至极!”
徐子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他前面十分怀疑沈梦安是故意的,但听她这么说下来,再联想到红烧肉这种腻腻的沈梦安也喜欢吃。
徐子清转回来,抱臂平靠,语气认真,“不耽误的话,明日午后便能到,到时候我叫厨子给你做。”
“噗哈哈哈!”
沈梦安大笑出声,实在憋不住了。
后果就是,徐子清不理人了。
沈梦安左哄右哄好说歹说,徐子清还是闭着眼背对她,留下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孤零零没地方藏。
第二日起来,沈梦安就觉得不对,自己手上、脖颈都痒得不行。
巧燕一看才知道是让蚊子给咬了,晚上不自觉,好多地方都挠破了。沈梦安心虚地避开巧燕怒火,昨晚巧燕特地提醒过她喷驱蚊水,她光顾着逗人就给忘了。
重新喷了驱蚊水,摸了点清凉的膏药,沈梦安觉得没啥事便又上了马车,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行程。
徐子清还在和她怄气,看都不看她,自然也就没发现她被蚊子强吻。
走了不知多远的路程,清凉的药效过去,沈梦安开始不得劲,手上和脖颈处传来钻心的痒意。
她将脸朝向窗边,带了一丝凉意的风让她稍微好受几分,可没一会儿效果就不再显著。
沈梦安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