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
寺庙!
……沈梦安突然就明白了徐子清这一路上投来的八百个眼神。
沈梦安:“是故意的吗?”
徐子清一愣,摇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沈梦安这才松下一口气,不是故意的就行,但她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你刚怎么不早说!我这拐人子弟,害人性命,还当作无事发生大摇大摆和你一起进去拜佛,这……太过分了吧!”
“我没想到娘子对此一无所知。”徐子清说的是实话,活生生一人为她殉情而死,竟没人给沈梦安提过一句。
难怪欲言又止的。
真是罪过啊,沈梦安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匆忙回了马车。
怀远,怀远……沈梦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总有种属于她自己的格外的熟悉感,
沈梦安闭上眼靠着马车壁,仔细搜罗自己的记忆,怀远……怀……
电光火石间,一个久违的身影从记忆深处浮现起来——和她在同一个公司的师兄不就叫李怀远吗!
平时对她还挺照顾,因为是同校出来的,第一次什么不懂的都会耐心给她说,怎么会忘呢?!
沈梦安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好把这丝不安暂且压下。
因为做梦的缘故,沈梦安昨夜没睡好,隐约听到徐子清说路程还远,心里便彻底放下,关闭了感官。
徐子清一直在给沈梦安扇凉,扇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沈梦安许久未有动静,一看才发现是睡着了。
看着不断点头摇头的自家娘子,徐子清突然福至心灵,虽然书里没教,但他还是坐了过去,把沈梦安的头轻轻放到自己肩头。
沈梦安似有所感,自己调整了两下便安心枕着睡了过去。
等她睡饱过来的时候,不安的思绪已经沉下,脑袋空空,反而轻松了许多,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的,但是她记得枕头没这么软啊?
或许是她记错了。
掀开帘子,外面升了个火堆,一群人却离火堆有点远。
徐子清看到沈梦安醒了,自然的走过来伸手,沈梦安其实自己可以走的,梯子都搭在那里。
但看着向自己伸出的那只干净白皙的手……
“怎么了?”徐子清迟迟不见动作,问。
沈梦安把手搭上,触感一如成亲那日,“没什么,走吧。”
大户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