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安举起手,“我对天发誓,要是我——”
“啪!”
“哐当!”
桌上杯子被徐子清慌慌张张碰倒,脚上还一绊,凳子已经翻了个面。
沈梦安手还举着,眨了两下眼:“我……唔!”
“啪嚓!”
沈梦安一抖,一动不敢动,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心跳异常。
翻倒的凳子停在石阶前,脚边一摊茶杯的尸体碎片。
徐子清袖边一扫,顾不上凳子阻碍,急慌慌上前,声音落下一片安静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压在柔软温暖唇间。
尚处小暑时节的夜风悠悠绕绕而过,暑气半点未消,却拨动人心弦,一下快一下,反有助长燎原的趋势。
四周都在升温,脸颊也不免被灼热,绯红艳丽。
徐子清手上的温度渐高,动了一下却没放开,只是脚步后撤,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直视沈梦安,皱着眉头,语气不怎么好,“怎可乱立誓言。”
“天地有灵,神明在上,苟或背此,罚谴必降。”
徐子清说:“我希望娘子不要如此随性。”
古人重誓守诺,沈梦安第一次看到徐子清黑脸,虽然转瞬即逝。她想辩解,嘴一张却又不敢再动,心跳颤了下,耳朵尖都染上颜色。
徐子清这才放开她,手放在背后微微蜷缩,手心温度惊人。
短暂无言相视,两人又同时快速移开目光,徐子清注意到被自己踢远的凳子,走过去捡起。
这一走,空气似乎都流动起来,沈梦安心头一坠大呼着气,用手又扇又贴给自己的脸降温,看人要过来了又赶紧放下。
放下凳子,看着地上的碎瓷,徐子清沉默半晌,问:“还想知道吗?”
“什么?”
徐子清看了她一眼,“裴安和方昀的事。”
哦对,沈梦安差点忘了,心里纠结了几下,还是不争气的点头。
“那娘子先回屋里等我。”
要不是徐子清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沈梦安真的会想歪。
沈梦安不自在地抬手指了指,“那我先……去……”
“嗯。”
沈梦安逃也似的赶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