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忙或闲的三人赶忙拥上去,徐母热情招呼:“冬行快坐,真是好久没见你来,我都想你了。”
“我也想伯母了。”裴舟笑着递过手上东西,“这是给子清带的茶叶,还有最近特别流行的一些胭脂水粉,伯母和弟妹用用看,好用下次再让我带过来。”
“你说你来就来,每次都带东西,再这么见外我就生气了!”徐母接过,佯作生气叱人,脸上却带着笑纹。
徐子清看人来了也不再等,招呼着上菜。
围坐一桌,沈梦安看人还是先看脸。
鼻梁挺直,眉目含笑。
一双桃花眼微挑,本是风流相,偏偏眉峰藏拙,又无端收敛了几分,显得漫不经心。
穿着打扮上都看得出来奢华贵气,手上还拿着纨绔标配的折扇。
似风流却也绝对不是什么白痴。
这时候沈梦安又理解她哥所说的周正了。
就徐子清的长相和气质来说,一看就行事磊落,端的是文人风骨,爽朗清举,当真周周正正。
除了那颗妖冶的痣。
沈梦安又瞥了徐子清一眼,嘴角不自觉嗤了一声。
有话直说,不蔓不枝,虽说有时候真的很气人,却也比一般人都要好懂些。
“想必这就是弟妹吧。”裴安抬手举茶。
沈梦安脸上带笑,点头回敬。
“子清你好福气啊,”裴安放下杯子,“这一见着弟妹,就觉出水芙蓉,清扬婉兮。”
“才子佳人,今日算是得见了。”
沈梦安手都摆起来要拒绝这等吹捧了,徐子清怼过去的话都到嘴边了,却都慢徐母一步。
徐母抢先接过道:“冬行过誉了,不过得梦安贤媳,是子清之幸,我也高兴。”
话锋一转,徐母也八卦上,“冬行啊,但我听说,你的福气也将近,不知是真是假?”
裴安看了徐子清一眼,徐子清连眼神都没给。
也对,徐子清才懒得说这些闲话,裴舟想到这儿才朝徐母朗笑道:“不错。”
“也不知是哪家女子,”徐母笑说,“冬行你呀,伯母是喜欢得不得了,若是育有女儿,定教她抓着你不放。”
“哈哈哈,就怕那时候伯母又看不上我了。”
“哪会。”徐母收笑,“日后有机会,冬行带上常来,伯母给你们做好吃的。”
裴安连连点头答应,“那感情好。”
沈梦安听得认真,耳边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