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沈梦安没负担地喊道。
想起昨晚看到的长相再联想到这位太夫人,沈梦安觉得一切都合理起来,徐母眉眼带笑,祥和却又不失风情,现在都这么好看可见年轻时候是个什么美人胚子。
徐子清那好看的眉眼估计都是从他母亲这里遗传过来的。
至于其它,估计就是父亲的基因了,可惜徐子清的父亲徐瑾早些年因病去世了,不能亲眼看看。
“梦安昨夜可休息好?”徐母打断沈梦安的臆想,拉过她坐下,递过去一杯清茶。
清茶解渴又清凉,沈梦安收敛着喝了半杯才应道,“真是叫母亲见笑了,新妇第一天竟睡过了头,是儿媳失职。”
沈梦安边说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们不讲究个这些的。”徐母不似沈梦安电视剧里看过的那些恶婆婆,没给她立下马威不说,还亲切的安慰她,“昨天折腾一天,自然得好好休息一下。”
“你看子清,还不是这个时辰才起,一起来就去厨房找解酒的,现在还晕着呢。”
徐母打趣道,“子清啊,随了他父亲,自小就不善饮酒,平日里都没人敢找他喝,但是喜酒不喝可就说不过去了,昨天三杯下肚就不行了,亏得了还有冬行给他挡酒。”
沈梦安回想了下昨天晚上,看得出来是真的不行。
她笑了笑,又问:“冬行…是?”
“子清的至交好友”徐母笑道,“子清这小子嘴不饶人,只有这么一位相交得好的,昨日太过匆忙,改日让子清介绍给梦安认识认识。”
沈梦安笑着应好。
婆媳两人气氛很好,到了饭桌上也是,有说有笑不缺话题。
这是沈梦安自上次噩梦以来第一次感到放松,她挺乐意和徐母聊天的。
“去叫子清来用膳了吗?”徐母在和沈梦安聊天的空隙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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