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在呢,怎么了大哥?”沈梦安从躺椅上起来,看向沈博谦。
“身体好些了吗?”沈博谦问,“大哥几天没来看看你了,今天终于是得了空。”
“好多了,能吃能睡。”
“那就好。”沈博谦说,“我看最近小妹确实能跑能跳的,想着还是得告诉小妹一件事。”
沈梦安听出不是好词了,嘴角抽了抽,“大哥你说。”
沈博谦:“不久前邻国使者觐见,意图求和,这巩固关系的方式嘛,一为盟约,二便为和亲。”
“嗯嗯”沈梦安点头,不知话题怎么跑国家大事上去了。
“但当朝陛下只有一位华珠公主,自小便独得圣宠,边寒地苦,陛下自是不愿的。”
“所以?”沈梦安预感不妙。
沈博谦:“而宗室之中的几位不是早已婚嫁就是多年病痛缠身,竟找不出一人来。所以这人选便落到了臣子之中。”
“加上小妹落水湿身不好婚嫁之事,圣上前不久留见过爹爹,言下之意可见。”
“爹爹只好说小妹婚事早已定好,不日便要成婚,陛下这才作罢。”
“……”
坏感成真,沈梦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想回她自由的二十一世纪。
这样下来,她必须结婚不可了,否则欺瞒皇帝,怕是杀头的死罪。
难怪怎么着急,看她看得这么紧。
剩下几天时间里,沈梦安一边想逃,一边又怕死。
结婚or砍头?
怎么看都是结婚划算点,至少宰相府地位在这里,她不会太难过,等过个一两个月,使些手段再离婚就成了。
当然,她如果现在立刻马上穿回她的二十一世纪那就更好了!结婚、砍头,通通都滚远。
沈梦安仔细搜寻死前记忆,试图找到回去的蛛丝马迹,除了死,她想不到其它的了,但她不小心差点死过,醒来也没回去。
到了成亲这天,整个宰相府上,红灯映日,人声鼎沸,横陈铺开来比她见过的任何宴席都壮观。
朱漆大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进来四处高悬红绸,宫灯长明,流苏点缀,飞檐上也垂挂着长长的大红锦幔,各处都摆满了鲜花,火红大片。
但宰相还是觉得不满意,办得不够大,不够有该有的排面,怪时间太赶。
在沈梦安看来,简直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换上吉服,沈梦安坐在妆匣前有人给她梳洗打扮,带上婚冠后,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