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出意外,第二天她就反悔了。
她要逃,但不能是结婚。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醒来后周围人变多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也变多了。
她刚才不过去上个茅厕,身后就跟了三四个人,路上也有不少遮遮掩掩又很明显的目光,吓得她走到一半又回来了。
特别是巧燕,几乎把自己拴沈梦安裤腰上了,走哪儿跟哪儿。
要逃必须费点功夫了。
晚上,熄了灯,等所有人都睡下,沈梦安拿出偷藏的巧燕衣服换上。
开门时发出了一点动静,沈梦安吓得立马朝巧燕看去,巧燕抱着点心盒流着哈喇睡得正香。
出了门,身上的视线果然只一瞬间便消失了。她一路低着头动作迅速,走到偏门处却发现上锁了!
明明白天还人进人出的。
大门看守的人认识她和巧燕,肯定走不了,但机不可失,她环视四周,绕着墙转了一圈,终于在一处发现了颗够高够茂盛的树。
一支繁茂粗壮的枝丫刚好伸展出墙外。
当机立断,沈梦安手脚并用,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爬了上去。
她扒开枝叶,墙外也是黑漆漆的,没什么烛火也没个人影,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就是高度有点……
沈梦安咽了咽口水,伸脚试探再试探,最后坐在墙头闭上眼做了一下心里准备。
反正摔不死,她双手一撑,心一横,紧闭着眼就跳了下去。
墙头的瓦片被不小心带落,一起往下砸。
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响过,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她摔进了一个人怀里,眼睛被月白衣色遮挡,几缕书卷墨香在鼻尖缠绕。
不等她站定看清来人,对方便收回了手,撤开一步,低头理顺被砸乱的衣摆。
“谢——我去!”
沈梦安剩下的谢字半路拐了个弯,被那人身后抱臂而立的另一个人吓了半死。
熟悉的穿搭和身形。
她颤巍着挤出一个尴尬的笑,“二、二哥,哈,真巧。”
“不巧。”沈千峰走上前,语气揶揄,“小妹这是……赏月?”
“啊,哈……对呀!”沈梦安强装镇定,抬手指了指墙头,“墙上面看得更清楚。”
“是吧。”
“对对对!”沈梦安赶紧点头,实际上眼神乱晃,在疯狂寻找对策。
对策还没找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