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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足球场还大的家里面闲逛一圈,累了就在旁边随便哪个亭子里坐坐躺躺,自会有人端上茶水点心。
这日子当真过得舒坦。
下午吃了饭沈梦安有点晕碳,又在躺椅上补了个觉,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身上盖得整齐。
天天熬夜加班的沈梦安从来没睡得这么饱过,只觉全身骨头都松软舒展,一身轻松。
“小姐”巧燕看沈梦安彻底醒了,走近,“老爷说待小姐醒了,让小姐去他那里一趟。”
沈梦安伸伸懒腰,起身,“你带路吧。”
老爹,哦不,“老板”让去还是得去的,这是二十一世纪牛马花别人钱的基本觉悟。
“梦安醒了啊”他爹远远看见就起身走过去,“今天的药喝了吗?”
沈梦安收起散懒乖巧点头,他爹看的却是旁边巧燕,见巧燕点头才放下心来,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梦安摇头,“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那有没有想起什么啊?”他爹满脸心疼,“怎么就什么都忘了呢。”
不等沈梦安想好措辞,他爹怕太着急给人压力又赶紧说:“忘了也没事,实在记不起来就算了,无非是些家长里短,爹爹只是问问,梦安不急哈,咱想不起就算了。”
这种时候,作为一个女儿,沈梦安觉得应该有所表示,她抬手在他爹背上一拍,“好的,爹。”
“咳咳!”他爹被呛得咳嗽起来,两眼睁得老大满脸震惊的看向自己女儿。
旁边巧燕也是,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愣愣的杵在原地。
沈梦安举起手看了看,她也没用力啊?
第一次和“父亲”这种身份相处,她确实还不太适应。
看反应,这个举动应该不太符合她现在的人设。
沈梦安下次注意。
而她爹沈昌平此时,老父亲心里那个悲啊,他好好一个乖女儿,怎就被那穷酸和尚迷了眼,想不开去跳河啊!
跳河不说,竟还伤了脑袋!变成如今模样,真是作孽啊!
摸了两把不存在的泪,沈昌平把人带进了屋,“梦安啊,爹爹叫你过来呢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下。”
沈梦安把桌上点心顺手分了块给巧燕,自己再塞嘴里一个,声音呜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