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把零件上的纹路拆解、比对、和古鼎阵纹做了逐段对照。那几件仿制品虽然粗糙，但其中有一些细节处理方式和古鼎自身的阵纹不太一样——比如在能量转折处的回环处理上，仿制品的弧度更平缓，不如古鼎的阵纹锐利，但好处是能量传递的稳定性更高一些，对器物的损耗更小。这种差异谈不上优劣，只是不同的匠人在面对同一套阵纹体系时做了不同的取舍。
“你打算照着这个改你的鼎？“吞天犼从丹田里探出半截身子，金瞳斜瞥着秦墨在那几件零件之间来回比量。
“不打算改。“秦墨把最后一件零件放下，“但我知道了它的结构可以在哪些地方调整。往后如果我自己要做类似的器物，心里有数。“
吞天犼的尾巴尖摆了一摆，难得地没有反驳。秦墨把零件包好放回包袱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沿着山坳口的缓坡重新上了主路。他在平顶山停留的这一天让体内的魂印状态也稳定了不少，三枚魂印经过前一段的消耗和恢复之后变得更加沉实圆润了，运转起来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滞涩。
又走了两天，沿途的风景从丘陵和荒野慢慢变成了有规律的农田和人烟。路旁开始出现零星的村落，村口的老人坐在石头上晒太阳，几个小孩追着一只黄狗从路边跑过。秦墨路过一处规模稍大的镇子时在镇口的茶馆歇了一脚，要了碗热茶，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喝着。茶馆里的客人不多，三两个本地人在角落里低声聊着收成和天气，话题平淡无奇。
秦墨喝完茶正准备起身继续走，茶馆门口走进来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人，穿着灰褐色的短褂，面色有些疲惫。他在柜台前要了一碗水仰头灌了半碗，喘息着擦了把汗，转头对柜台后的老板抱怨了一句：“南边那个村子又躺下了三个，症状跟前两批一模一样，发热、说胡话、浑身冰凉。村里的井水我看了，没问题，粮仓也没霉变，就是查不出源头。“
茶馆老板啧了一声：“老刘你也是倔，让村里人请个真懂行的人来看看不就得了，你自己个儿一个走街串巷的赤脚大夫，能看出什么来。“
中年人把碗放在柜台上抹了把嘴，语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