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官受知府大人之命,尽力筹集,虽说力有不逮,短短十余天时间,也只是筹集了些许棉服和炭火,下官自认能力不足,却断断不敢认下这贪墨之罪。”
东方焕摆了摆手,身后的人便扔出了一个账册于堂前。
也不必东方焕多说,那人便已替他开了口,“这账册写明你以每斤棉花九文钱,市价却只有七文,且市价是以百姓零买为准,若是大额购买,这价格本应更低一些才合乎常理,但刘大人却在大量从外地购买的情况下,每斤多花了两文钱,其中的差额何在?”
“这、这是下官的人没做好、”刘淮民擦了擦额头的汗,“下官并非刻意为之,下官愿意、补上差额弥补损失。”
“难道刘卿以为,本王此番前来,是为了审你的案子,听你辩驳澄清的?”东方焕撑起身子站起来,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走下堂去,沉声说道:“库房里的棉花究竟掺了多少芦花?账册上写着的木炭,但库房里又有多少浮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