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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大。
简晗松了一口气,还是不打算再坐回床上,房间里地方多着,她还是找个“安全”些的位置歇会儿好了。
然后就又走回了屋内圆桌前,将那盆花放在了软榻上的小几上,歪靠在软榻上坐了下来,看着眼前已经空了的花盆,忍不住哧哧笑了起来。
“王妃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竟这般好笑?”
简晗被吓得一个激灵,才要扭头,一个侧身,就撞到了木柱上,发出了极为清脆的声响。
“急什么?”东方焕急忙往前走了几步,待站到软榻前,手往空间伸了伸,但很快又微不可察地放了回去。
“来人。”他沉声道。
外面果然就来人了,一溜进来了四个丫鬟。
东方焕指着领头的一位道:“当归,给王妃揉揉头,看看可有肿块。”
简晗自然摆手。
开玩笑,撞个头而已,算什么事儿,揉什么揉?
“我就好了,不用揉,完全不用揉。”简晗看了眼当归,随后很快就又瞧向东方焕,想要再说些什么,好叫他让自己的下人不要过来。
东方焕却恍若未觉一般,在软榻另一旁坐下,轻声道:“王妃这般看着我,是想要同我说一说刚刚所笑之事了?”
简晗嘴角微抽。
眼见着指望不上东方焕,简晗又看回当归,却见对方早就停住了脚步,离着自己还有三四步远,根本没有再上前来的意思。
所以,这主仆二人是在耍她?
她的视线在东方焕和当归之间绕了几圈,嘴唇抿着,眼睛却是睁得圆了几分。
“王妃这是又在想些、”东方焕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咳了两声,说道:“当归自然是听了王妃的命令,才停下来。”
“王爷怎会以为我在想这些?”简晗满脸惊讶,也的确惊讶,这就看出来了?她表现得竟这般明显?不过看出来又怎样,她大可以不认账,扯起个十分自然的、端庄大方的笑来,“我只是在想让当归给王爷沏一壶好茶罢了。”
“原来是如此。”
“自然是如此。”简晗点头。不是如此,也是如此。再说,她才不信王府的下人会听她的话,而不是听东方焕的话呢?虽然、当归好像的确是在她说完话,就没再动了。
东方焕见状,便笑道:“那我就等着王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