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校服领子翻得很高,遮住了大半截后颈,但碎烬辞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道痕的边缘。
她的耳朵同时捕捉到另一个声音。后排某个位置,有人用气声在跟同桌说话,声音压得极低,低到正常人根本听不清内容,但碎烬辞听见了。
"……她柜子里那些东西还在呢,没人敢清。"
同桌回了一句,更轻:"又不是我干的,谁爱清谁清。"
碎烬辞面色不动。银白色的狼尾发被教室里的穿堂风轻轻掀了一下,她抬手别到耳后,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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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耳廓扫过去,装作在整理碎发,实际上是在确认那枚银环的位置。
教室里的自习课还在继续。粉笔灰在阳光里浮沉,笔尖沙沙响,偶尔有椅子腿摩擦地砖的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