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连忙摆手:“绝对没这个意思。”
何敏真沉沉地舒出一口气。
“程颜,不是我说你,北澜都把林栖接过去一起住了,你带你妈也搬进去,你让他们两个怎么相处?”
程颜没吱声。
何敏真又情真意切,抹起眼泪。
“程颜,别怪我狠心,你不明白北澜对林栖的情意。”
“他们两个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青梅竹马,知根知底;我跟她母亲也是闺蜜。北澜跟林栖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二十多年了,林栖不管做什么,就算要把天捅出个窟窿,北澜也要陪在她身边。”
“林栖出国那段时间,北澜每天魂不守舍,有一次差点出了车祸。我们找大师看过,说林栖是北澜的正缘,林栖走了,北澜的魂魄也跟着走了。”
程颜心口一滞,肺部堵住般喘不上气。
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些,何敏真偏要讲给她听。
她哀求般,其实是深深地蔑视:
“程颜,林栖现在就在北澜身边,你能明白北澜的心情,能明白我这个当妈的心情吗?”
程颜脸色苍白,没什么表情,她借整理头发的动作轻拭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