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事,厉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心里再明白不过,一旦中间贩子落入法网,就意味着儿子厉文龙盗掘古墓的犯罪证据链即将被警方彻底掌握。尽管如今法律已废除死刑,但如此巨额的文物倒卖案件一旦被查实定罪,最轻也逃不过无期徒刑的判决。
想到这里,厉刚的神情愈发阴沉,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远处的江一鸣,内心充满了愤恨与杀意,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碎尸万段。
在他看来,这一切的祸根都是江一鸣一手造成的——若不是江一鸣执意推动调查、死咬不放,自己的儿子又怎会陷入如此绝境?
而此时,江一鸣对厉刚心中的滔天怨念一无所知,他正与身旁的吕邦政低声交谈。
吕邦政神色严肃地汇报道:“江省长,有件事需要向您报告。今天早上我们专案组的同志前往李双家中了解相关情况时,突然失去了联系。刚才才得知,他们竟然被厉书记安排市局的人给扣押了。”
他语气中带着不满,继续说道:“我向他们要人,对方却表示必须由您亲自向厉书记打招呼才行。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市局的人居然把省厅的办案人员抓了,传出去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江一鸣听罢,眉头紧皱道:“厉刚真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等他来了,我亲自跟他说。”
话音未落,厉刚已从另一侧快步走来。尽管内心正因为儿子的事焦灼不安,但会议即将开始,他不得不勉强出席。
厉刚刚落座,江一鸣便直接开口问道:“厉书记,听说今天早上市局把专案组的同志扣下了?”
“啊?有这回事吗?”
厉刚故作茫然地反问,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们的人已经核实过了,确实是被你们市局带走的。”
吕邦政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质问:“厉书记,这样做是否有些过分了?”
“吕厅长,事情还没弄清楚,可不能随便下结论、乱扣帽子啊。”
厉刚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我这就打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他随即拨通了廖胜呈的电话,按下免提键询问道:“老廖,江省长说我们市局的人把省厅的同志抓了,有没有这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廖胜呈平稳的声音:“抓了省厅的人?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今天早上我们依法拘留了两名人员,因为他们未经任何许可,就对我市妇联副主席李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