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文龙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多年来,他倚仗着父亲的名号和权势,在外行事几乎无人敢拦,更没人敢这样当众不给他面子。此刻被这么多人围观、议论,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火气直冲头顶,羞辱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猛地抬起手,就想推开挡在面前的便衣男子。
旁边的民警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隔开了厉文龙的动作,同时低声严厉提醒道:“厉文龙,请你保持冷静,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行为,错上加错!”
然而,厉文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丝毫没有配合的打算。他怒不可遏,直接将手中的旅行包狠狠砸向面前的便衣男子。
便衣男子眼疾手快,一把稳稳地接住了砸来的旅行包,并顺势用力一拽。厉文龙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前扑去,随后就被迅速上前的人员按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们……”
厉文龙挣扎着,又惊又怒,话都说不完整了。
“你敢动我?我父亲可是厉刚,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那就等于是在动他本人!”
厉文龙情绪激动地大声嚷嚷着,声音中充满了威胁与傲慢。
然而,那名便衣男子对他的叫嚣置若罔闻,神情冷峻,动作利落地直接给他戴上了手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厉文龙瞬间一颤。
随后,厉文龙被几名便衣人员带离了机场大厅,押上了一辆等候在外的黑色商务车。就在车门缓缓关闭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外面天空灰蒙蒙一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心底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清楚地意识到,从自己踏进这辆车的这一刻起,他与父亲厉刚多年来精心构筑、看似坚不可摧的那道防线,已经开始悄然出现了第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痕。
另一边,江一鸣在得知厉文龙已被成功控制的消息后,缓缓转过身来,面色沉静地对身边的得力助手诸葛宇峰下达指令:“通知专案组全体成员,立即启动对厉文龙的全面、深入审讯。同时,要加大对这起盗墓案所有相关线索的梳理力度,加速证据链的完善与闭环工作。”
他心中十分明白,以厉文龙的身份背景和性格,绝不可能轻易开口交待自己与那起重大陵墓被盗案之间的关联。
不过,江一鸣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或放弃。他深知,盗窃历史陵墓并将大量珍贵文物秘密转运出去,绝非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