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发苦恼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再说了,王主席那边也多次催促我尽快离开,他的意思,我总不能违背吧?”
“咱们这位王主席啊,可爱惜自己的羽毛了,生怕你留在国内出了什么问题,最后牵连到他,影响他的仕途和声誉。”
包建刚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吐槽道。
“可以理解,毕竟他马上就要安全着陆了,自然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影响他平稳退下来。”
黄明祥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与无奈。他接着话锋一转,问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已经跟张训军局长接触上了吗?还提到取得了一些进展,怎么现在又突然放弃了?”
“哎,别提了,”
徐卫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挫败感:“我亲自送东西给他,他说什么也不肯收,态度非常坚决。后来没办法,我只好绕了个弯子,通过他爱人的一位闺蜜,转送了些东西给他爱人。东西他爱人倒是收下了,可没想到,张训军知道后,竟然亲自打电话把他爱人那位闺蜜狠狠说了一顿。这样一来,后面再想通过任何途径送东西,恐怕都难上加难了。”
徐卫发继续说道,声音低沉:“经过这么多次的努力,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依然没能把他拉下水。我觉得,再想把他拖进来,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这个人实在太难对付。”
“你都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给他送东西的?”黄明祥追问道,试图从细节中寻找突破口。
“主要是在他家里,”徐卫发回答道,有些不解,“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能就在这里,”
黄明祥分析道,“有些身处要职、特别谨慎的人,并不喜欢在家里收受东西,觉得太扎眼,也容易给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带来不必要的风险。尤其是那些特别注重家风和个人清誉的人,更是如此。我私下跟他的一些同事聊过,张训军这个人,工作作风硬朗,家风也非常严格,所以直接把东西送到他家里,他肯定是不会接受的,这反而会让他更加警惕。”
“您的意思是,我送礼的地点选错了?”
徐卫发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