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实在不想承受他们的白眼,只坚持去信访局上访,最起码那里的人保持了面子上的客气,没有直接给我白眼,给了我已经被践踏差不多的自尊心一丝安慰,哪怕我知道他们微笑面对我们,只是工作要求,我也宽慰了许多。”
“就这样,我进入学校近十年,却仍然没有落实编制,因为没有落实编制,所以我就无法评职称,工资待遇几乎没涨,而那个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媳妇现在已经是高级教师了。工资将近比我高一倍了,你说讽不讽刺。”
“我原本想考走的,结果我低估了他们的卑鄙,因为我上访,导致学校一些方面受到了影响,学校领导要求我不再上访,并且当着全体教职工的面做检讨,我没有做错事,自然不愿意,所以他们为了惩罚我,在我想要报考其他学校时,因为我明面上已经是实验小学的老师了,想要参加考试,必须要现在的单位盖章同意,但学校却不给我盖章,我压根参加不了考试,我后来以社会人士身份参加考试,考到了其他学校,但学校不盖章、不放人,那所学校就放弃录用我了。”
“他们还把我列为重点监管对象,让我备受折磨,但我在对待学生方面,丝毫没有马虎,我带的几届学生,都是全校升学率最高的,这也是他们不愿意放我走的原因之一。”
“书记,我汇报完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您可以安排人核实,如有假话,您怎么处罚我都行。”
听到李艳讲完,江一鸣的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李艳讲述的内容,看似只是一个小问题,但对于李艳本人来说,却影响了人生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
更何况,在李艳上访争取权益的过程中,又呈现了不少问题。
部门之间相互推诿、官官相护、违规招录人员、吃空饷、职称评定不合理、收受贿赂等等问题,这些问题查实的话,绝对牵扯出一批人。
所以,不是王守立权势有多大,能够影响多个部门达到十年之久,而是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