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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早已走远,因为些无用的默契,他们都骑的自行车,又不着急回去,便吹着风在路上闲聊。
伊达航举手询问警察叔叔奇怪的称呼习惯,又问:“为什么叫我就是伊达。”
最初是伊达小朋友,在他抗议后,就变成了正儿八经的伊达,似乎被认真对待了,又似乎没有。
“因为我觉得加上‘酱’非常亲切哦,比如我叫小松田,听起来和松田是不是有很大区别?不过这么说来,果然还是叫小阵平更好!”萩原研二解释,“至于伊达,你的称呼我自有别的打算。”
什么打算呢,他又不说。
“如果我了解的消息没有出错,你们应该很介意陌生人亲密的称呼?”松田阵平指责。
“哎呀,没关系,小阵平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或者干脆起个昵称,我发誓,我会很高兴。”
松田阵平不说话,他确实更习惯叫名字,在璃月可没有单独喊姓氏的习惯,不是全名就是只喊名字,可喊稻妻人的全名很麻烦,叫‘研二’他又觉得奇怪,莫名其妙。
“估计是因为没几个人会和刚认识没几天的陌生人讨论这个吧。”伊达航默默吐槽。
但此时话题早就拐十公里外,从称呼拐到文化差异再到国际局势,萩原研二说的没错,他们三个确实有缘分,哪种话题都能接两句,最后又落到松田阵平即将开业的餐厅,招牌上的提瓦特是什么意思,家乡语言对某种食物的表达吗?
“不,那是家乡的名字,我必须要回去的地方。”
萩原研二卡住,幸好伊达航接话说,那个没有蚊子的地方,真让人羡慕,刚才有邪恶的蚊子叮了我的脚指头,我一定要趁早发明强效灭蚊剂,把咬人的蚊子统统消灭嗯!
无良大人齐齐为这远大理想笑出声,其实他们向餐厅老板借过驱除蚊子的药,可惜效果有限,大概小孩子的皮肤嫩,血液又甜吧,蚊子们迎难而上了。
萩原研二还补了一刀:“好遗憾,伊达你的气质非常适配警察,没想到目标是成为大科学家,我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