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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好像句句都是发自内心说肺腑之言,以至于裴聿行看不到他的脸都觉得他表情是神采飞扬的。
裴聿行盯着楼渊的背影,听着这些话,表情茫然了一瞬,忍不住飞快地往下看了一眼。
他觉得楼渊好像突然生了一根乌黑犬尾。在说话那些话时,那根犬尾兴奋地摇个不停,随时都要卷上他的腿。
裴聿行刚想说好了有点过了,结果还没张口,就听见已经忘我沉浸在自己夸奖艺术中的楼渊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说。
“我们小裴就是文曲星转世,考个状元完全就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裴聿行呆了呆,张了张嘴,被他一句话弄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脸颊和耳根都因为楼渊这些话而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现在整张脸肯定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从刚刚开始就有点晕乎的脑袋这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热粥。
楼渊这个次次名列学测黑榜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多成语,但这些成语原来是这么用的吗?
还有,谁跟他是“我们”?什么文曲星?
裴聿行很确定楼渊跟自己不是一家人,他高中状元不会光耀楼家门楣。可还是想不明白楼渊为什么这么与有荣焉,感觉他比他那个亲爹都高兴。
而且还说得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见……
裴聿行想到这瞳孔微缩,用力拽了拽捏着的袖子:“楼渊,够了!快闭嘴。”
“你,你不许再乱说了……胡言乱语什么。”
楼渊疑惑地“嗯”了一声,又认真辩解:“我可没有乱说,句句真心啊小裴大人。”
裴聿行捏了捏滚烫的耳垂,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轻颤,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了字句:“那也别说了,就当我求你。”
“你让我冷静一会先。”
不然我的耳朵要烫掉了。他闭了闭眼,第一次知道原来夸奖也像服药得按需服用不能过量。
楼渊哦了一声,不明所以但还是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裴聿行开口打破沉默:“今日才知三公子竟如此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