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爻中毒了,怕——” 萧廷禾闻言立马跳下床,随手拿起旁边的外衣就往身上套。 半晌才反应过来,穿衣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他理好胸口的衣襟。 舌尖抵着唇内,终于说服自己。权力哪有爻爻重要?自己已经等了她几十年,不能因为这一个毒就丧失所有。 “能解,前些日子有人在我身上下毒,两毒相碰反而没毒。” 易雾脑中的理智线彻底断开,他抛开身后那人急忙跑回谢佳艺房内。 胸口剧烈起伏,他大口呼吸却等不得半刻,急忙开口:“把…爻爻的毒弄点给我,拿我上次给萧廷禾下的毒,看看能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