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谢佳艺摔倒时就紧闭双目,不知何时在空中换了位置。
她立马抬手推开那人的肩头,拂去身上的灰尘,走近床榻。
唇边的血色逐渐浮现,那人缓缓睁开眼,瞳孔不知为何变成浅黄色,随即又变回深棕。
谢佳艺使劲眨眨眼,却再没看到那些异常 :“你这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急着去阎王殿投胎吗?”
萧廷禾不言,睁开双目,盯着围帐。随即猛的回过神,握握拳,一股热流从手腕涌向心脏。他身上的毒被解了?是谢佳艺吗?
一双手在眼前摇摆,这才回过神:“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见她继续追问,他瞥了眼易雾,紧忙低下脑袋,言语沉闷:“我被太子下了毒,每月此时,便会伤痕遍布,损其心脉。今日只是未吃药,并无大碍。”
“下毒?那你这毒如何可解?”谢佳艺皱着眉头,扫视着全身。
他摇着脑袋,垂下眼睑,“无解,只可解药续命,直至心脉耗完。”
空气中死一样的沉默,他掀开被褥,拉紧身上沾满鲜血的衣襟,行完礼便走出房。
易雾盯着僵在床榻旁的谢佳艺,一动不动。
塾湖游走到身旁,在耳边轻声道:“下好毒了。但这两个毒下在一起不会要了他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