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中闪着泪花,哽咽着:“我更不会走那条路!我姐也不会……”
她大口喘着气,眼中事物开始变模糊。
他慌忙起身,手搭上她左肩,另只手托住她后颈,在耳边轻声道:“深呼吸,吸气……呼气……对,就是这样,保持节奏。”
她拍了拍胸膛,顺顺气扶着桌子坐下,挡着眼睛,哑声开口:“我不想看见你。”
“谢佳…”
“我说了,我不想看见你!”她怒拍桌子,死死盯着他。
他倒一杯茶放在她手边,却被她一把扫落在地。
“你走!”
他垂眼看着碎陶片,蹲下身去捡,被她一脚踢掉,陶片在手心划下一道,血顺着指尖在茶水泊里泛起波纹。
谢佳艺攥紧手,抬手把纱布扔到他怀里,闭着眼不再看他。
不多时,室内只有她一人的喘息声。
“三妹办砸了孤交你的差事,如今竟还有闲心品目听雨。”
谢佳艺扯过一旁毯子盖在膝盖上,皮笑肉不笑道:“皇兄,小妹笨手笨脚,自然是干不好你口中那丧良心的活计。”
“三妹自打伤愈,这张嘴倒是利索不少。”他缓步走近,压低声音,“只是不知,你那卑贱母妃的命你还顾不顾了?”
谢佳艺挑眉。
换做原主,这会儿早该跪下请罪了。可她不是原主。她是一个来自现代的、被宿敌坑过无数次还活蹦乱跳的社畜,一个来到这个破地方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回去的穿越者。
封建礼教?等级尊卑?虚假亲情?
不好意思,没学过。
“皇兄,”她咧嘴一笑,“你这威胁人的水平,放我们,”她顿了顿,把“公司”两个字咽回去。
“连小孩都吓不住。”
太子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抬了抬手。
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谢佳艺还没反应过来,膝弯就挨了一脚。
她闷哼一声,膝盖砸在地砖上,旧伤裂开,血从裤腿洇出来。疼是真的疼,但她咬着牙没叫出声,抬头瞪着太子,眼里烧着一簇火。
“怎么,”她喘了口气,“说不过就动手?一国之主后备役,不想着如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一天不是算计这个兄弟,就是毒害那个姊妹。你这太子当得可真有水平。”
太子俯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掌嘴。”
侍卫扬起手。
谢佳艺昂着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一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