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不一样,她原本是想和爱人一起亲手种下一池红莲,没能实现。于是在日日月月的遗憾中她觉得只要能一起种下,即使自己没能看到花开,他能看到也是好的;再后来,她只希望能无视一存在就注定的命运,能够在其身边就已足够了。
现在,她好像什么都放下了,应该说她觉得自己都忘记了在这个地方的过往……
可今天看到了这两位,她以为那些再也无法唤醒的记忆却醒来了。
她唇角弯了弯,有些破碎却又温柔,她想:有遗憾的滋味真是不太好受啊……
她不想让别人也有这样的感受,但她又控制不了这红莲的生长,只能在心中为他们祈祷着这池红莲能开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希望能让两个渴望的少年看到它的鲜艳模样。
被莫枭澜拉着跨进门,宁景年问:“干嘛?”
莫枭澜没回头也没停顿,回答:“红莲应该看不到了,我们瞧瞧蓝莲开了没。”
“嗯。”宁景年任由莫枭澜拉着自己往里跑。
停在池边,两人都有些失落,没开,也没开,也没有一点要开花的样子。
会不会、又看不到?莫枭澜想到。他说过今天会让宁景年看到彼岸源荷花池的荷花的,看来是食言了啊。
“我们再出去看看。”莫枭澜又拉住宁景年往外跑。
宁景年“嗯”了一声,回应莫枭澜。
他们看到了那姑娘的背影,竟显得有些落寞,但她明明应该是开心的。
迈出门槛那一步,他们看到了荷花池里的样子,没开,还是没有花开啊。
莫枭澜没有跑了,停在那里,宁景年跟着他停下。
他看向莫枭澜,说:“不会只有一个夏天,会有第二次花开,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