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枭澜试着去和老人搭话,但已走到老人身前,老人仍没有任何动作,有些浑浊的眼睛也没有看向他们。
莫枭澜和宁景年对视一眼,但想想这个命技中是不会有危险的,顶多就是不会被答话而已。
于是莫枭澜试探着开口:“您好,请问您知道这个这个荷花种怎么得到吗?”
好像是听到了“荷花种”的时候,这位老人才将眼睛缓慢地挪到他们身上,听清他的话后,点了头。
竟然得到了回应,两人又对视一眼。
那老者缓缓开口:“我可以给你们荷花种,作为交换,你们要听我的一个故事。”
听他一个故事?这个命技的持续时间有一个时辰,听一个故事,应该不会太久,而且说不定会提到种的方法。
莫枭澜听他提了这个要求,正要请他开始讲述那个故事,这位老者就已经开了头——这个故事是他自己的故事。
“我拥有暴虐命灵,所以自有记忆以来,便生活在彼岸的那片林子中。彼岸也没有限制我们的自由,但那里却像是我们最亲近的住处。
“我在那里,遇见了我的妻子,爱上了我的妻子,她是一个无崖人与彼岸人的孩子,她的母亲是彼岸人,她随母亲留在了彼岸,她也是暴虐命灵。
“不过在十几年前,我们离开了那片林子,决定密林最近的门派落脚,她就喜欢荷花,在门派中安定下来后,她便一直想要种一池荷花,说要种红色的,很热烈、很美。
“没有荷花种子,我们可以到彼岸源来,在荷花池里荷花盛开时折下几朵荷花,放进屋前的小池,就可以满足她的愿望。但每到荷花开时,就有种种原因被绊住。”
“好不容易在那一年有了时间,可意外却来了……”老者的语速和语气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正讲着一个已讲了千万遍的故事,已讲到麻木的故事,他说:“那一年,无崖有人进了彼岸,其中便有我妻子的父亲。那个无崖人带走了我的妻子,可她已与彼岸人体质无异,哪里能在无崖活着。”
“我们没有看到彼岸源荷花池的荷花,更没有在门前的池塘里种上一池的红莲。”就算是说到这个,老者仍然是没有任何活人气地讲着。
“只有她被带走前说的‘她已经看到过荷花了,因为我叫何叶’。
“她说‘池塘有了荷叶,就有了荷花’。”老者说着,走进屋子带出来一朵红莲,那红莲开得热烈,像是发着光,“替我种下吧,就当是我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