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年手伤的药夏夫人也该制好了,莫枭澜昨天便给她说了位置,宁景年上药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们现在该回屋等药了。
窗边放着一个不算精致的药瓶和一封信,正是夏夫人来的。
信中叮嘱宁景年要记得按时上药,暂时不要再进无崖。
这些她不说莫枭澜也知道,她说了宁景年也不一定会记得。所以夏夫人是知道他们两人经常一起,再次提醒莫枭澜看着点呢。她和自己丈夫把儿子留在彼岸城,两人跑到清心阁时也是这样这样给风夏留信的,实则也是给莫枭澜看的。
莫枭澜之前就先自己看一遍,然后把信给风夏,对他说:“好好看,按照上面说的做好。”现在也一样,他拿着信,对宁景年说:“看到信上说的了吗?对自己的伤多上点心。”
当时的风夏说好,结果得让他看着;现在宁景年“嗯”了一声,表现还未知,不过莫枭澜可以预想到他根本没听进去,宁景年觉得伤不痛了就是伤好了。
莫枭澜给宁景年涂着药,问道:“有什么想法吗?这几天可以放松一下,过几天无崖可就要找事了。”
宁景年想了想,他来到彼岸城已有好几个月,莫枭澜每天不是处理彼岸的事务、做任务就是带着他到处走。看起来忙忙碌碌,好像也没什么是为他自己做的事。
就像风夏和他,莫枭澜其实可以不管,但可能是身为彼岸主的缘故,莫枭澜都很有耐心的管了,也都是为了他们好。
宁景年问莫枭澜:“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莫枭澜把药在伤口的边缘轻轻抹了抹,说:“你直接说你的想法就可以。”
“你要去哪里我跟着你就好。”宁景年说。
听到他这句话,莫枭澜抬头看着他。他知道宁景年就是顺口这么说了,但他听来怎么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莫枭澜笑了声,说:“小鹿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宁景年的视线从手上被蜘蛛留下的小点上移到他脸上,认真地回答:“我也没发现,你是第一个。”
莫枭澜笑着给宁景年上好了药,想到了。他说:“我带你去彼岸源好好玩玩吧,这样你就知道为什么彼岸源那么热闹了。”
宁景年点头,想到上次去彼岸源,问了一句:“是因为可以看荷花吗?”
“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