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算上这样的时间,她在毒瘴中逗留了会,等回到暮时庭时,那个盖天的命技刚降下。
她还是晚了点。她乘命灵飞过暮时庭的庭门的时候被人叫住,这次不是“小池塘”了。
那人一开口便是上次她以为“小池塘”会问却没有问她的问题。
“去哪儿了?何事晚归?”
“在毒瘴中走走。”何熳说。
那人知道她是从彼岸来的,尽管何熳只是晚了一点,这人与她同庭几年,对她的要求也没有宽松。
他追问道:“在无崖几年了,这毒瘴还有什么好走的?”
何熳没有说话,她还没有想好措辞。那些暮时庭中别人能用的理由,她都不能用。谁也不会让她去办什么事。
这个时候,“小池塘”来了。
她问:“怎么回事?”
拦住何熳的人看清来人,正要说话,“小池塘”已经走近。“小池塘”在暮时庭中地位高,那人对她毫无防备,被她手一捂嘴,一颗药就被喂下了。
不知被喂的是什么药,那男人竟连自己的命灵也放不出来,又被绳子拴住了双手。
“拂明。”“小池塘”对何熳说,“给他喂下。”
男人知道了她们要做什么,挣扎剧烈,却还是被何熳一颗拂明喂进了口。
“小池塘”松了手,何熳刚退开,还在挣扎的男人就突然不动了,然后……死了。
何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小池塘”叫回屋。
“这个药……”“小池塘”和她一起来了她的屋子,她有些后怕的问“小池塘”这个药是怎么回事?
这个药有毒?见效还那么快,那为什么她服了那么多她却没事?
“不用怕,你不是无崖人。”“小池塘”解释道,“无崖的人本就是对这个毒瘴的毒免疫的,服药却有反作用。”
她说的反作用何熳已经亲眼看见了,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死了。
“确定不是她先喂给她的那个药的问题?”莫枭澜谨慎道。
“不是,”何熳说,“我也用这个办法杀了无崖的人,效果和那次是相同的。”
具体是因为什么事要杀的,莫枭澜他们没有问,有了何熳说的这一次,莫枭澜觉得她会再用这个办法也不奇怪。
“不过,”何熳补充道,“在无崖待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