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里就这样安静着,直到凤止开口:“你们的命技,放出来看看。”
谁肯听一个无崖人的,只是一听月霞没有像这消声一样压制他们使用命技,纷纷放出命灵,竟然月霞这么心大、这么想见识他们的命技,那就在打斗中见识吧,反正他们并没有想过活着。
可进了这屋子,哪里还能让他们为所欲为?屋子周围一定被施了命技,他们放出命灵却使不出命技了。于是大家干脆都收了命灵,根本没有要配合月霞。
没有人有动作了,只能看见众人的眼神轻蔑,如果没有把药给他们喂下,从进这屋起听到的就定是满屋的冷笑与怒喝、谩骂,这些难听的话不仅对这件事,也对着月霞这个人。
月霞竟仍然没有看他们,她指下压着几张符纸,应该是命技物。
月霞也没想他们会配合,也算是给了他们机会了。她抽出最下面的一张符纸,将它放在了最上面,压住其余符纸。
下一秒,下面的符纸飞出,四方各一张,将屋内的彼岸人圈在其中。符纸化作金色丝线,一缕一缕地像蛇一样在这些人周身游走,再把他们圈在一块仅自己能活动的的范围内。
刚被他们收回的命灵此时都在他们身后浮现出虚影,但不是每人的命灵虚化程度都一样,何熳当是便看出,这些或明或暗的命灵有某种特殊的意义。
“应该是那些符纸带有的命技让我们的命灵显现出来,可有些更清楚,有些更模糊。”何熳说,“我推测那些命灵呈现的清晰程度,应该就是每个人命技的强弱了。”
莫枭澜点头,手中的鱼鳞没有波动,他也没有问这个推测如何得来,这不是最重要的。
何熳继续说:“她拿出更多的符纸用了相同的方法……”
月霞把手上颜色暗下去的符纸随手扔掉,拿出一张一样的符纸按在那些能让他们命灵显形的符纸上。相似的做法、不同的符纸数,这次的金线更粗了些,同样的路线圈在他们周围。
身后模糊的命灵逐渐变得清晰,月霞坐在那里沉默地一张张把符纸往上加,命灵慢慢与他们主动放出的时候无异。
“现在,放命技。”月霞淡淡地说,对他们的命技也并没有期待。
仍然没有人照做,但几秒之后,这些被迫出来的命灵竟都暴躁起来,只绕在他们周身的金线此刻也分到了这些命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