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枭澜点头,父子两走后,他转头问宁景年:“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宁景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好像在问“还不明显?”原本想让池忘就在彼岸城和朋友玩,池忘一句话后,便直接带着儿子走了,肯定有事了。
凤止,他们也不待见,但池忘和他爹明显不只是不待见了。
“嗯。走吧,带你去看看伤。”莫枭澜没有纠结,不在他们面前说,那应该算是私人仇怨了。
“人都出无崖了,你还在外面干嘛?”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浓雾中响起。
被问的人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朝这边走来,又要问一句时看清了地上的惨状。
“你在干嘛呢?瞧什么不顺眼了?”说话的人有些气愤,放出命灵用命技感知了一下,更气了,“这么大范围,你们都这样让我给你们清理!”
“璎璎,我感受到了,苏昭儿。”
被叫“璎璎”的女人不说话了,她刚才抱怨的,给林中造成大范围破坏的,正是眼前这个人的妹妹苏昭儿的命技。
听说上次彼岸进来有一人染上了苏昭儿的蛛毒,看来这次那人又来了啊。真是不惜命啊。
沉默半晌,“璎璎”再次开口:“那……那你还是先回去吧,白狐狸说现在不要对彼岸动手。”
听到“白狐狸”,苏晓儿有些嫌恶地皱了眉,到底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无崖泉。
“璎璎”叹了口气,又得由她把被蜘蛛毒素浸黑的土地恢复原状了。不过现在灼烧痕迹的周围还有人,得等他们走了再用命技。
她先收了命灵,站在树下等着。
嗯……凤止。嗯?这姑娘是谁?“璎璎”看着从头顶乘着命灵飞过的两人。这是凤止和他的……不会,怎么可能呢。
想东想西,不如快点复原了林子回去陪陪晓儿。
“你不去看着苏晓儿?”月霞和无崖泉那两人口中的“白狐狸”一同出现在殿中。
“和璎说了。”“白狐狸”说。
“来干什么?”月霞又问。
“来看看。”听他这样说,月霞也不追问什么了,无崖泉中的那群人,除了璎,其他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凤止要来了。”月霞走向高台,最后和他说。
“我知道。”他总是这样,说话简短,不像别人。这句都算长了,月霞以为他会说“嗯”,听到他真正说的又觉得他就是这样。
月霞刚坐下,凤止就跨进殿门。凤止一眼看见站在大殿中央的男人,身着月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