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这件事的男人,正是令何熳在无崖毒瘴中独自悔恨十年的罪魁祸首,那个真正想要叛变去无崖,做月霞的“眼”的人。
男人看着不为所动的几人,故作惋惜地叹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继续道:“如今海原分两界,彼岸已近凋零之期,而刚刚易主的无崖却蓄势待放。待到一场纷争的爆发,无崖之花大盛,一香便可比下彼岸那所剩无几的残败之气。如此浓郁之香气,你们当真嗅不到吗?”
“无崖已降下毒瘴,彼岸对其束手无策,你们还看不明白吗?”男人对他们讲述着无崖的大好前景,“现在的无崖帝乃是海原之上无人可与之齐名之女帝。月霞现在是无崖的帝,往后便会是海原的主,无崖将主宰整个海原,此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诸位还看不清当下时局吗?”
“你们还指望着彼岸的翻盘吗?靠谁?靠什么?就凭莫庭?和他在彼岸源中那乱言般的一讲吗?太天真了。无崖帝很快便会让他从两界纷争中推出,到时彼岸便会死于他那乳臭未干的儿子手中。他们负责二人终归是胜不了无崖帝的,你们还不清醒吗?”
男人的话中带有好几个问句,但都不是为让他们回答,只为否定彼岸胜利的所有可能,洗去这几人心中对彼岸未来的所有希望。
“为何执迷不悟呢?就为那句风吹就散的‘彼岸芳绽,无悔长盛’吗?”
男人说到这句,终于有人再听不下去。他们能听到这里,只因眼前男人曾对人有过的善念,他们也想劝阻,没想到他的根已经腐烂。
“就为这个,你趁早回头吧!”有人说完这句,便要开门,被叫来的众人也用嫌恶的眼神看着那个心已腐烂的男人,准备离开。
可门还没打开,便听见:“这已被施了命技,你们说不出口的。都去吧!去无崖吧!你们的孩子,我会好好照看。”
于是,何熳来到了无崖;于是,何熳站在了这里,做了逃不出无崖的决定。
“彼岸主,我只是一个……叛变过的人,没有……”没有必要为我停留。
可能是地面上不断的灼烧声传入了莫枭澜的耳朵,他微皱起了眉。
在池忘担忧地看了一眼吸食液体的树根,在何熳再次开口劝他们放弃自己时,莫枭澜说话了,“这不是理由,至少不会成为让彼岸放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