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枭澜对风夏妈妈笑笑:“不用担心了夏姨,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他拿出一片黑色鱼鳞晃晃,风夏妈妈看到后神情也轻松了些,弯起些嘴角说了句“那便好”,有叮嘱了宁景年两句就回了家。
又坐了会,下午的时间早就过半,没什么温度的秋日斜斜地挂在天上。
莫枭澜问宁景年:“今天去还是另找时间?”说的是去涯宫。他们现在不急,反正宁景年的手还得过些日子才能疼得少些,也不急于这几日就去无崖。
“明天吧。”宁景年今天已不想出门去涯宫了。
莫枭澜点头:“那就明天去吧。现在想干嘛?”
宁景年瞟了一眼他桌上还没回完的信,说:“你忙你的。”
两人在家里待着时宁景年真的很闲,又找不到什么事做,就会在莫枭澜回信的时候一起看两眼。就像现在这样,他坐在莫枭澜旁边,不出声,静静地看着,反正没什么不能给他看的,莫枭澜也不会管他,宁景年这样看着也不会觉得无聊。
有时莫枭澜还会转头与他谈论两句,余下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到了涯宫,莫枭澜和宁景年先在涯宫的歇客廊中找了间空房,在里面等着涯宫宫主的到来。
莫枭澜手里拨着两片鱼鳞,一片黑色一片白色。白色那片不是给邱儒的,黑白两片都是他自己用的。而与白色鱼鳞成对的那片黑鳞,在宁景年手上。
原本莫枭澜手上的鱼鳞该是两片黑的,邱儒一片白的,宁景年两片白的。宁景年的两片,一片可以听邱儒的心声,一片便于莫枭澜交流。
可宁景年在来的路上,让莫枭澜把另一片黑色鱼鳞给了自己——
宁景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两片鱼鳞,拈出一片,把它伸到莫枭澜面前。
“怎么了?不要?”莫枭澜没明白他的意思。
“把黑色的给我。”宁景年看着前方。
莫枭澜笑了下:“有什么区别吗?”他还是把成双的那片黑鳞放在宁景年手心。
宁景年收回手,没回他。没区别?怎么没区别?宁景年一想到待会莫枭澜手上不动声色地照着这鱼鳞一拨切断他手中白鳞与这黑鳞的感应,就觉得气闷。莫枭澜已经这样做过一次了,他还能让这人做第二次?
莫枭澜也很无所谓,他拿哪个都一样。
屋门没关,邱儒走进来,将门带上。
邱儒脸上带着笑,可能是因为面对的是已识破他另一面的莫枭澜和宁景年,嘴角的笑比平时辨得出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