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百年前,海原之上虽为两界——彼岸、无崖。但两界也是常有来往,无崖之人去到彼岸,彼岸之人飞上无崖,之间并无隔阂,无崖中的许多门派里也能看到不少彼岸人的身影,有切磋、有谈笑。
其中最多彼岸客的地方就是占有地理优势的暮时庭了,它就在无崖边缘的林中,又是正对彼岸,有彼岸的人来了都会最先注意到这个门派。
暮时庭有着与别处不一样的景致,这番景观也正是暮时庭名字的由来。
这个门派的上方始终有着一束突破天空的日光洒落,巧合般的将这个门派妥妥罩在其中。黑夜白昼,它一直那样照着,暮时庭成了海原上唯一一个“不夜之派”。
那道有违日月的光不如正午艳阳的光那般刺眼,更像是傍晚日落时的余晖,温柔却仍然灿烂,烂漫中又带着气势。见此景者都会仰头驻足,直视它的光芒,叹上一句:“好一道破天之景!”
分明是即将随太阳而消失的余晖,却在两界交恶,无崖落下雾瘴前,始终普照着暮时庭这方天地。因这道像是来自暮时的日落,而为这个门派命名为“暮时庭”。
不知现在的暮时庭是何模样,就连它旧时的奇观莫枭澜也是听那些长辈说的,他还是有些年轻,年纪还没有两界交恶的时间长。
但莫枭澜也从他们的讲述中大致知道了暮时庭的位置,对偷偷潜入无崖的彼岸来说,这个位置也实在算不上方便,太深了而且他们如何躲过暮时庭那么多人。
想到长辈们对过去的暮时庭的评价,莫枭澜不由觉得可惜。如此之美的一个门派,如今隐没于难见天日的雾瘴之中,无崖的人少去,彼岸之人更是难进。
和暮时庭一般,在以前,无崖同是这空中浮岛,万道光芒照耀其身,特别在白日,一片圣洁,无仿佛是光明的馈赠,犹如中天的太阳,明媚又耀眼。这样的对比之下反而衬得彼岸更如月光,恬静却没有那么多活气,入夜更是冷清。
可一百多年的对立,早已让海原之上人物皆非。
过往的光景,要么使人怀念,要么让人遗忘。
这事还是令莫枭澜有些头疼,才在彼岸留了没几天,就要再进一次无崖了。关于带回邱儒母亲这件事,邱儒也许在就有找彼岸主去的打算。只是因为得知莫枭澜已进过一次无崖,并且在无崖早有准备又不打算让他们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