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邱儒的厉害之处,也是他要给莫枭澜看到的他的“价值”。以此来让莫枭澜答应他接下来需要的帮助,帮他做他想办之事。
莫枭澜的确想知道邱儒是怎么知道的,但不代表他会答应邱儒的要求。
回了许多封信,莫枭澜看到了手中这封。来自涯宫的话,
其它门派的来信都是门派事宜,唯独这封信将宗门之事寥寥带过,便直奔主题,与门派中不太相关的主题。别的信中称他“枭澜”,这封信倒是恭敬的一声“彼岸主”——
彼岸主:
涯宫并无什么大事。想来彼岸主近日应当会有不少事务,但邱儒有一事需要彼岸主相助。
涯宫宫主邱儒
莫枭澜笑了声:“来了。”宁景年看向他,莫枭澜抖抖手中的信纸,“邱儒。”
宁景年在他身边坐下,接过信纸。
“在这儿。”莫枭澜打开下一封,也是邱儒的,写得不少。宁景年凑过来和他一起看。
彼岸主:
我所求之事对于彼岸主而言并不难办。
这些日子的海原上暗流涌动,无崖想做什么已经太过明显。很快,彼岸与无崖就要撕破相安无事的伪装。大家都在为即将爆发的纷争做着最后的准备,可总有一些人会害怕、会不安。
若是以前,彼岸对上无崖,应战便是,何惧之有呢?到现在不是了,无崖实力倍增,变强了,太强了。强大到彼岸仅有一战之力,彼岸必败!他怎能不害怕,怎能敢前往交界海滩与如此强悍的敌人一战!他要为自己寻找一条路,一条能够活下去的路。
可前路未知,万一荆棘丛生,要受尽折磨怎么办?他要走,却又惧怕险阻,这如何是好。他想到了,让别人先去开路,等艰险都得到解决,他便可以踩着这些人为他铺就的鲜花大道获得生命,哪怕这条道上留下了开路者的鲜血又如何?不是他的,与他无关!
他要改变彼岸败后,他必死于无崖脚下的结果,他要活!别人是死是活与他都无关!
于是他为自己的计划“努力”,选中了人作为他的“开路者”。他在那些人耳边蛊惑低语、威逼利诱,让那些人“心甘情愿”地去为他开路,有荆棘就斩断,有陡峭就削平,最终给他的便是一条畅通无阻的生命大道,岂不美哉?
怎会不令人心动?他做到了,那些开路者确是满身伤痕,他们却能毫发无损。那些人为自己的明智感慨。
但彼岸竟意料之外的险胜了,他们的计划延后了…